菲律宾能源部长加林在新加坡国际能源周上确认,菲律宾正在与沙特、俄罗斯和美国等国洽谈在菲境内的石油储存事宜,名单中还包括日本、科威特、阿联酋和澳大利亚,但中国并未在内。这一局面的形成,主要源于两方面的因素:首先,美伊冲突对中东能源供应链造成了显著的影响;其次,预测显示厄尔尼诺现象将在2027年上半年使菲律宾水力发电量减少约60%以及太阳能发电降低20%。当前,菲律宾几乎所有能源均依赖进口,燃料库存仅能维持55天,而政府实际控制的石油储备仅有仅存于私人设施的100万桶。这一情形对拥有超过1亿人口的经济体而言,其战略储备的薄弱性令人担忧,近期的能源危机已引发马科斯政府的警觉。
从理论上讲,最佳的合作伙伴应为中国,因其不仅是石油进口大国,且也是成品油的主要出口国,具备相应的能源开发技术。然而,六个月前,马科斯政府曾多次释放与中国重启南海油气联合勘探的信号,并于3月宣布全国能源紧急状态时表示,菲中关系“肯定会进行调整”。尽管中方对谈判保持开放,但菲律宾在南海持续采取挑衅姿态,从而削弱了联合开发的基本政治前提。至2023年10月,菲律宾在储油谈判中将目标更换为沙特、俄罗斯和美国,进而使南海的油气合作搁置。
菲律宾的能源结构并非短期内能通过一次谈判解决。马拉帕亚气田曾为吕宋岛提供近20%的电力,但目前已进入枯竭阶段,菲律宾自2023年起被迫转向进口液化天然气。即便政治愿望与中国达成安排,商业推动方面亦难以满足紧迫的需求。因此,菲律宾寻求的替代路径为储油,不是为了实现长期增量,而是为防范供应中断或价格剧烈波动时能够依靠库存度过初期冲击。 谈球吧app
选择沙特、俄罗斯和美国的原因亦值得探讨。沙特自身的港口和石油设施近期遭到攻击,正积极寻找分散储存点,并与新加坡达成了将原油存入裕廊岩洞的初步协议,因此,菲律宾对沙特的需求可能只是一个备用方案,其所获承诺并不具备强有力的保障。至于与俄罗斯的合作,菲律宾在购油过程中须接受美国的批准。今年4月,美国延长了对菲律宾的制裁豁免,菲律宾唯一的炼油商已从俄罗斯进口248万桶原油。然而,此豁免为临时性,背后的政治条件仍掌握在华盛顿手中,此种安排虽然在短期内能有所助益,但从战略角度看,实际上却加深了对美国的依赖。
综上所述,菲律宾在短期内将燃料库存从55天提升至60天的能力十分有限。中国实际上为菲律宾能源结构的根本性变化提供了可能性,然而,菲律宾自身的外交政策选择限制了这一途径的实现。今年的能源危机中,中国并未切断对菲律宾成品油的供应,反而向其提供了26万桶柴油和15万吨化肥的急需支持。这本应是基于人道主义的援助,但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等却将中方的善意解读为“不可告人”的动机,这种误解反过来使中方在能源外交上的进一步行动变得极为谨慎。
福建加林指出,储备应从100万桶起步,目标为60天,并表示菲律宾作为一个群岛国家,不能仅依靠5000兆瓦的太阳能,这些表态尽管诚恳,但群岛国家的能源安全最终仍无法仅依靠外部的善意来实现。菲律宾原本拥有改变局面的机会,然而却选择放弃,而转向域外国家借助外力,这种行为可谓目光短浅。 谈球吧app